云容闷得饭都吃不下,让人把那一盅肉端下去送还给季子白。
季子白要杀他、想杀他,若是他再不表现些什么,如之前一样一直避着躲着,那下一次估计季子白就该动手了,上桌子的就不是兔子了。
“奴婢同季将军说殿下不喜欢食兔肉,把它还给将军。”宫女回来复命,低头说,“然后季将军就把兔肉吃了,说多谢殿下赏赐。”
“真吃了?”云容没想到会是这样,转而问,“吃了多少?”
“吃完了。”宫女把手里端着的瓷盅揭开,里面已经空了。
云容气季子白对自己的杀心挑衅,当然还是有些怕他,于是下午赶路的时候再没有掀帘子往外看了,直到下午休息时看到季子白,淡淡问了一句:“将军,兔肉味道如何?”
莫名地,季子白看云容这神色就想到他之前怀抱白兔犹如广寒仙人的模样,被冰裹着的心炽热了一下,思及昨天云容温泉受惊更如那白兔一般,娇且白嫩,含在口中更是满口莲花冷香。
“很好。”味道很好,很香。
之后路上云容不想再掀帘子见到季子白,他指不定在心里谋划着怎么杀了他,但在马车里闷了一天的云容自己也难受。
马车里闷得很,窗上挂着的流苏摇摇晃晃的让人头晕,云容闭上眼,淑儿端了一杯热茶给他,颇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