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吃了亏,那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哪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就眼睁睁的看着霍仪搂着人你侬我侬的走了,一路上卿卿我我,完全把这晋王宫当成了他的夏王宫一样恣意,刺目扎眼得很。
“这是我晋国之辱。”
“夏王,欺人太甚。”晋王盯着已经残缺的和世璧,咬牙切齿,“坏我和世,天下必诛!”
适时,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人,十分郑重道:“王上,北宣王殿下从漠北回来了!”
晋王的神色瞬间就变了,再没有分毫之前讨好唯诺神色的影子,竟然有几分坚定,像是看到了寄予厚望的曙光。
因为要明日午时才启程,所以今天倒也不急,霍仪没有和云容回寝宫处,而是把他带到了一片树林里。
因为和世璧一事,云容也是忧心忡忡,总觉得双腕上的枷锁越来越重。
“怎么心事重重的。”一路上霍仪抓着他手,轻轻捏在手中,犹如握着一段软玉。
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云容收起思绪,这才发现他们身处一片花林。
这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树,每一棵都开着浅粉色的花,竟然像是桃花开在冬日,每一棵树的树枝上还都系着不少红绸,让人想到古书上写的菩提树下红缎祈缘。
跟在身后的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连季子白都不见了,偌大的林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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