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正瞧着栏杆上的画,忽然就被霍仪抱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脚下悬空坐在了上面,他不敢回头往后看,背后像是万丈深渊。
他是很怕高的,霍仪不知道。
“抱着孤。”
其实不需要他说,云容就早已用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两只绕在他后颈的手腕上那对玉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霍仪总是很享受这种他全身心依靠着他的感觉,好像他只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靠着他,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躲在他怀里。
只要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云容是真的只属于他的。
他不管云容怕不怕,也不管他背后是高台悬空,就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如果怕的话,可以抱紧一点。”
如果可以,云容不想抱他那么紧,霍仪每次让他做的事情,都是他最不愿意去做的,但是最后的结果都在他不得不去做。
他就像是落水的人抱着唯一救命的浮木一样抱着霍仪,霍仪贴在他耳边呢喃一样说:“想要孤也抱着你吗,云儿?”
说话间,他的唇擦过云容莹白的耳垂,像是在吻,显得十分的亲昵怜爱,放在他腰际的手只似有若无的搂着,其实很松,没什么可给云容借力的,是最温柔的威胁一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松开,全凭他的心情。
“……想。”嗓音已经在发抖了,很低很低,像是委屈害怕极了的时候才肯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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