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下,一人走到绕了红绸的花树下,他一身漠北的风尘,似乎在寻什么,忽有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让他脚步顿住。
他刚准备抬眼,上面似乎又落下什么,他抬起手。
一只虎口生了茧的手,接住了飘落下来的浅色发带,他整个人挺拔峻瘦,站在树下有松柏之感,慢慢把发带拿到面前,嗅到淡淡的冷莲香。
他仰头。
只见高台栏杆边上一道高大的人影,裹着一个在他对比之下就显得娇秀纤细的人,像是一只握着生杀大权的手,在细细怜爱地把玩戏弄手中明珠一样,把人欺负得整个缩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
那个高大的人影身上的玄色赤金龙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高台下的人拿着手中的发带绕在指尖把玩,抬头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看不到那个小可怜的脸,但是他那模样明显看得出应该是在哭,是被欺负得多狠,才能那么可怜?
但再是可怜,也只能躲在那个欺负他的人怀里哭,这样一想,好像更可怜了。
远处,红林外,手握在腰间佩剑上的季子白仰头,望着高台上依偎亲密的两人,栏杆边上的人那个身影像是随时要坠下凡尘的无垢仙人一样。
一般来说,霍仪最喜欢的手段就是恐吓威胁,他先要把人吓得足够听话,让他知道如果敢违逆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让他足够恐惧了,再慢慢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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