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因此大怒,但是他不会在云容面前发脾气,不过他在外间质问斥责的声音,好多次把云容吵醒,醒了他就听着,听他一句话生杀予夺,听旁人唯唯诺诺。
等到他进来的时候,发现云容醒着,便关切体贴万分,好像他天生如此柔情。
“你不要怪别人,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以后这样没人敢来给我看病了。”
霍仪哪敢不顺着他,现在他病成了这样,小脸苍白得很,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疼得很,又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哄着说:“孤只是敲打他们而已,放心吧。”
云容现在是自顾不暇,也没什么心思去多管别人,反正他说了,霍仪也答应了,后面如何他便无心去管。只是某日清明时,他出神发现自己现在病了,反倒清净得很,他倒是愿意一直这样病下去。
病里不知年月,他只是觉得没一日都相同,昏昏沉沉的吃药,睡睡醒醒,已不知今夕何夕,只是有时候会期望一睡再醒时,会是他回到襄国的时候。
何日当归,已不知期。
只是一日忽然有心问起时日,才知将近年关。
佳节异乡,还是有些怅然,其余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半分喜悦。
西都不下雪,但是寒冷却能渗到骨子里,烧着地龙的殿内暖如春日,藏着身娇体弱的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