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喜鹊落在树梢上,扭着脑袋,专心致志的啄自己的羽毛,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喜鹊立刻警觉,“扑棱扑棱”的起来。
赵洵美一边将墨镜摘下,一边哼着歌,走进工作室。
前台是一位20多岁的小姑娘,刚毕业没多久,穿了一件黄色的短袖和一条牛仔背带裤。
今天她似乎格外有气色,甜甜地朝赵洵美半鞠躬:“洵美姐早安,小陈姐打了申请,提前去对接客户,会晚点儿来。”
赵洵美点头,刚要走进去,目光落在背带裤的脸颊上。
赵洵美提出表扬:“不错,今天腮红画得很自然,以后都这么画。”
“啊?”小背带裤闻言,立刻双手捂住脸,“我、我没抹腮红……”
背带裤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赵洵美一眼,手忙脚乱的将桌子上的登记表拿出来,说:“洵美姐,今天有一位来访信息,你看看。”
“他手里拿着一对戒指,但具体我们没看,我已经让他去休息室等候了。”背带裤顿了下,又说,“好像背景不简单,是个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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