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平和，看不出是怒还是喜。目光也只是淡淡落在两人的蒲团之间。
素亦猜，这是跟自己的去留有关，于是小心地低着头偷偷瞄着大师父的神色，很是紧张。
自己和哥哥早已经无家可归，无路可走。机缘巧合，也算福大命大，遇到了天恩师兄上了华暄山，留在华暄流怕是唯一的出路。
果真大师父淡淡开口：“想必你二人已能猜到。如今，慕亦的病也大好，素亦也是康健，今日便是定你俩去留之日。”
说罢便领了二人来到竹心堂。
堂内，五位尊师都已端坐在案。素亦和哥哥两人都秉着呼吸坐在案前的蒲团上。五位尊师中，只有一位是女子。她面色如瓷，两汪醉颜酡染上香腮，如莲花般好看。素亦看的有些呆，她见素亦望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很是温柔。
素亦也呆呆的笑了一下。
大师父坐定在案子最中间的座位上。
其中一个拿着酒葫芦如小孩子拿着拨浪鼓般爱不释手的尊师，双眼微醺地眯起，呷了一口葫芦中的美酒道：“世间事皆缘，顺其自然罢了。这两个孩子被天恩这小子带上了山，性命也因此得以保全，一切都是有缘。我觉得，这小丫头和这小小子，可以留下。测试什么的，也不尽然能看出孩子的天分。”
另一个手持蒲扇的尊师道：“不然。咱们华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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