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惊醒了穆曲天,他本能的想对身边的人反击,但是最后忍住了,能在他身边躺着的只有叶裴。
他没有推开叶裴,反而还揉揉叶裴的发,道:“不舒服的话就多咬几口。”
他知道叶裴的怨气和不满,让叶裴发泄一下也好,省的一直和他闹脾气。
将穆曲天脖子咬出个血淋淋的牙印,叶裴还觉得不解恨,他恨不得把穆曲天那驴玩意给切了,再咬死穆曲天。
一连咬了好几口,叶裴把穆曲天脖子和肩膀咬的都是血牙印,穆曲天也是硬气,一声不吭,随叶裴折腾。
等到叶裴不咬了,他才起床,神色自然的仿佛没有受伤一样,“我抱你去洗漱。”他弯腰想把叶裴抱起来,后者踢着腿不让他抱。
“滚开,强/奸犯!”叶裴骂道,踹了穆曲天胸口一脚。
对穆曲天来说这一脚跟挠痒痒一样,可是他却觉得叶裴隔着他的血肉踹到了他的心上,那里正发着尖锐的疼。
他和叶裴是伴侣,但是叶裴却说他是强/奸犯,这个词罪恶又肮脏,按照帝国律法,他该被判死刑。
在叶裴那里,他被判死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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