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秀珠本想说什么却被那自称慕沛林的男子强势的一个公主抱抱在怀中,一下子男性特有的气息充斥在秀珠鼻间让秀珠的脸哄的一下红了,慕容沣自然早发现了秀珠的变化,轻笑了出声呵。秀珠听见笑声微抬起头有一瞬的惊艳,原本觉得金燕西已是世间难寻的美男子在日本虽也有几人和金燕西相貌不分伯仲却不想这个登徒子也如此好看,原只以为只是相貌俊朗些却不想这个轻笑似初阳融雪在秀珠心中落下了一丝微动。尹静婉见状轻咳一声打断了秀珠的瑕想,道:"那你们随我来吧”便带着二人来到楼上客房。"慕容沣把秀珠轻放在床上并为秀珠掖好被单,对尹静婉轻言:"麻烦尹小姐先照顾她了,我先到楼下借用下贵府电话。""呵,不麻烦的。"尹静婉微笑道。慕容沣对秀珠道:"你先在此休息,我稍后看你。"随后慕容沣便离开房间去通知程信之程谨之,慕容沣离开后,尹静婉对在床上休息的秀珠温和的说道:“白小姐,我先替你处理伤口吧。”"那麻烦尹小姐了。"秀珠回道。尹静婉替秀珠消毒伤口时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白小姐和慕……慕先生是?""遇到太岁了吧,最近事事不顺,和友人出外游玩也能碰到歹人,呵。"秀珠自嘲道,却未点明友人是谁,毕竟这位尹小姐与他们非亲非故就把他们救到自己家,而且虽然她极力隐藏但秀珠却发觉尹静婉的目光一直追寻着那自称慕沛林的男子,似与他有千万纠缠却要相知不相认,但那男子看尹静婉却是一付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完全不似认识尹静婉的模样,呵,有趣秀珠心想却并不点破。"白小姐,我这边没有麻药和器械你看是……"尹静婉看着伤口簇眉道。"呵,无碍,尹小姐可否借电话一用,我让友人寻个医师过来。""好,你用吧,就在床头柜上。"尹静婉笑道。秀珠拨通公馆"你好,我是白秀珠。"刚报完名字对方便激动起来"白小姐,您在哪,您没事吧,青月小姐都要急死了,我去请青月小姐来!!!"对方不能秀珠再有话语便离了话筒去请青雪,花开两枝,话分两头,慕容沣来到客厅后借客厅电话拨通程信之诊所电话告诉程信之自己现在何处,并让程信之带上治疗枪伤的药箱来。信之听后激动问是否受伤严不严重,可慕容沣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信之把物品备齐。
房内
秀珠持着话筒未待多久便听到一阵熟悉却焦急的声音"秀,你在哪啊,都怪我我不该骑那么快的,我回去找你时只看到一群昏倒在地的人,你沒事吧!"青雪焦急的问道。"噗嗤,我还好,不过如果你不带个医生尽快过来,我可能要躺上一阵子,不能和你游遍中国的秀丽河山了……"秀珠听见好友的声音后噗的一下轻笑出声这个笑靥烂若玫瑰措不及防闯进了打完电话来看秀珠伤势的慕容沣眼中,让他一向波澜无惊的心房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慕容沣眼眸低垂在房内人还没注意到他的到来时,静静关上房间,缓步走向大厅等着程信之他们的到来。同时他也在思考着这个几次三番救了他,却又把他当成麻烦的女孩究竟有几种面貌。"呵,不管你究竟有多少面貌,我慕容沣看上的只能是我的!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身后有多大的势力。金燕西不过一纨绔子弟只不过是占了和她青梅竹马,也配伤她的心!"只听一声娇呼"呀,先生你的手!"原来是尹静婉处理秀珠伤口后下楼看慕容沣做在客厅沙发上不知在想何事,把握在手上的茶杯捏碎了却犹不自知。尹静婉连忙跑下来焦急的查看慕容沣的伤势,却不想慕容沣淡淡抽出手"我并无碍,不知白小姐如何?"尹静婉也发现现在的自己对于刚认识的慕容沣未免太过热情导致慕容沣对自己产生怀疑,于是笑道:"白小姐因是枪伤我只能进行普通的处理,不过白小姐说她的朋友会带专门的医生马上过来,想来也不会太久,倒是慕先生不处理下手上的伤口怕是会感染的。""那麻烦尹小姐了。""不客气。"不一会尹静婉便处理好慕容沣的伤口。"慕先生……"尹静婉本想对慕容沣说些什么,却被管家打断,"小姐,有人来寻慕先生和白小姐了。"慕容沣和尹静婉自然知道寻他的是程信之,但因为前世并无白秀珠这个人,尹静婉也没想过白秀珠究竟是什么人,于是让管家把人请进客厅。
客厅
"四少,你的手受伤了?”先进来的程瑾之一眼瞧见慕容沣包扎好还湛着血迹的手。慕容沣笑说:"无碍。"却看见尹静婉见到谨之那一瞬的僵硬而暗自留心,尹静婉在见到程谨之进来的那一瞬呆了一会,随即便回复过来,毕竟再次见到前世的情敌谁都会有不适,更何况前世第一次见到程谨之并不是这个时候见到程谨之的那个措不及防。这时程信之开口道"四少,你伤哪了,我看看。""不是我,是……"慕容沣刚想说却被一道女声打断。“啊,你是慕家哥哥吧!”原本急着张望秀珠在哪的青月,幕的看见一个眼熟的面孔,脑中转了一圈想起这个男子似是自家一个哥哥德国留学习认识的同窗好友于是试探着喊当初哥哥好像是叫他慕什么来着。"你是厉城的妹妹"慕容沣想了一下便认出这个女孩是自己德国留学时认识的好友厉城的妹妹,似乎叫青月。"青月,你来这……你和白小姐是?"慕容沣想起管家说有人寻白小姐,而青雪一进来便左顾右看的寻着什么,便知道她便是白秀珠口中的好友。"啊,秀!!!慕家哥哥秀让我带医师来,她伤哪了?谁伤的!!!!"青月忽的想起自己是来找秀珠的。"咳,你还想得到我啊,我还以为你是来叙旧的呢。"一个戏膩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原来在房内休息的秀珠听见楼下嘈杂的声音便下来看看却看到自己好友正在咳,认哥哥叙旧呢。"秀~~~"青月看见秀珠后咻的一下冲到秀珠面前。"秀,你没事吧,伤哪了我看看!"青月在秀珠旁上窜下跳道。"好了,好了,没什么,额……嘶……就是肩膀被子弹伤到"说话间秀珠不经意拉扯到还未取出子弹的伤口上,慕容沣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挡在秀珠与青月之间微扶着秀珠道:"白小姐为了我而受伤,信之是医生不如让信之先给白小姐处理上伤口吧。""啊.咳,那个不用了吧.我带了女医来,还是女医来处理吧”因为青月在家中身份及受的教育一直认为女子身体某些位置外男是不能随意碰触的医生也不例外,便随行带了女医来。慕容沣想到秀珠的伤是在肩膀周围,如果信之要处理伤口秀珠便一定宽衣,虽知道这是为了更好的治疗,可一想到秀珠的肌肤可能会被信之看去还是有股未明之火在心头燃起,慕容沣一下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四少?"谨之见慕容沣似乎心不在焉便出声,慕容沣回过神却发现信之直盯着秀珠,心生不悦错步上前挡住了信之视线道:"那便麻烦女医了。"女医微微行了个礼便与秀珠青月去了客房。"这位先生可是认识白小姐?"静婉见信之一直望着秀珠觉得奇怪,因为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一号人物,而信之的怪异之处更是从来未见的,便出言询问道。"白!她是不是叫白秀珠,是北平人?"却不想回答的却是程谨之。"谨之信之何时认识的秀珠小姐?"慕容沣发现不仅信之见到秀珠后有反常包括谨之也一样,莫不是白家和程家……慕容沣眼中一暗却不让人察觉。"啊,她真是秀珠小姐!哥,真是秀珠小姐!"谨之惊呼道。"谨之?"慕容沣见状蹙眉道。"咳,四少,是我无礼了,四少可还记得我和哥哥当初是怎么来这的吗?如果不是秀珠小姐我和哥哥能不能见到爹,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当初找到爹后,也求爹去答谢,可回来的人却说,白家遭了难,只剩下两个小主子去国外避难了,后来就再无音讯……"回忆当初谨之苦笑道。"原来她就是你和信之一直在找的白小姐。"慕容沣了悟。""四少怎么会和秀珠小姐认识?还……"谨之隐晦的看了看秀珠所在的那间客房问道。"她不论是否愿意总归我的命是她救的。"慕容沣想起每次碰到秀珠都是他最狼狈的时侯,而秀珠也每次都把他视为麻烦却又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