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境安点点头,才要说话,薛令芙又说:“有周姐姐在,你那里我是不用担心了。”
“你啊,什么叫有我在,你就不担心了?好像我多能干似的。好妹妹,你别听她的。我看你那里很有些井井有条的样子。”
徐境安笑着说:“没事。我那儿的绣棠是个能干的,我不过做个甩手掌柜。”
说了会话,徐境安就先告辞,说去单答应那里瞧瞧。薛令芙疑惑道:“姐姐认识单答应?”
周简照假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呀,一准儿是去看有没有能一起玩的!单答应年纪小,不稳重,这样的才能和她玩到一块去呢。罢了,赶紧让她去罢,不然一会儿定要拉着你我陪她踢毽子,捕蝴蝶了。”
徐境安庆幸自己有个爱玩的名声在外,乐得拉上单答应一起,在长街上踢了好一会儿毽子。不多时,消息就传到了有心人耳中。
田妃的翊坤宫里,几名心腹都在,还请了一贯以她马首是瞻的刘嫔和焦贵人一同谋划。
田妃虽穿的常服,但也珠光宝气。纽子用的南洋金珠,衣裳上绣的丛丛牡丹都缀了米粒珠做蕊。她头上只簪了一只羊脂玉八宝合和步摇,大半的头发散着。贴身的宫女正拿篦子给她蓖头发。
田妃懒懒的斜倚在美人榻上,揉着额角慢悠悠地说:“这几天弄的,本宫头疼的厉害。兴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懒怠费心思了,就叫上你们一起给本宫筹划筹划。”
刘嫔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只青玉柄的摇扇,闻言说道:“娘娘花容月貌,您要是年纪大了,那嫔妾岂不就是残花败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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