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退下!”徐境安呵到:“既然将权利给了姑姑,姑姑就自己拿主意。绣棠,你可坚持?”
绣棠头皮一阵发麻,一滴冷汗滑过鬓角。她咬咬牙,艰难第挤出:“是,奴婢也觉得应该带累丝嵌宝蝴蝶簪。”
徐境安沉默。
半晌才说:“簪上吧。”
年年着急到:“小主……”
“年年!规矩都学哪儿去了?环儿逾矩,我罚了半月俸禄。你是我贴身的人,我却不能因此就姑息你,不然日后如何约束下人?”
年年惊呆了:“小主,可……”
“年年,跪下。”看年年呆呆地跪了下来,徐境安才说:“念你初犯,跪一刻钟即可。绣棠,今日觐见,你随我去。”
走在东六宫的长街上,徐境安指尖拈着袖口细密的蝴蝶纹路,心中只觉得压着一块寒冰。环儿是皇后的人无疑,绣棠却看不清楚。按理说,她穿的这般鲜艳,是对皇后的不恭。但是,她又用了环儿推荐的累丝嵌宝蝴蝶簪。而且她看的清楚,环儿被罚俸后不自禁看了绣棠一眼。也许绣棠就是皇后的人,此举无非是抬举后宫这些有潜力的新人,以遏制田妃的威势。可是,自己的相貌比不上魏嫔和薛贵人,余者之中也只能算是中上。环儿和绣棠两个,何至于此?
徐境安拿不定主意,一抬头看已经到了坤宁宫了,只好先放下心思,专心应对今日的觐见。
坤宁宫的正殿,处处雕梁画栋。因入夏天气温暖,棂花槅扇窗俱都开着,地上铺着的金砖却仍有几分冰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