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照仔细瞧了瞧,说:“可不是,不过看着却比旁边的安王年轻许多。”
徐静安细细看去,安王是个身材瘦长,青黄面色的中年人,论年纪比福王还小几岁。但是两鬓都霜白了,人也没什么精气神,看着好像随时都可能背过气去一样。她于是说:“安王看着似乎身体不好?”
周简照拧眉说:“倒是素来都有他病弱的传言,不过大病从来都没有的,只是小毛病不断。看着,也的确没什么精气。”
福王和安王都是先帝的兄弟,是皇帝的叔伯。先帝兄弟有很多,但都病的病,死的死,如今还活着的就只有这两位。两位下面坐的是今上的一群兄弟们,大大小小七八个。此前提到的封地在南山的庆王排在第一个。
开席之后,皇帝在众位兄弟中首先敬了庆王:“大兄可还好?南山艰险,贫苦。朕见大兄面上也带了风霜,真是委屈大兄了。”
庆王连忙起身,躬身后一饮而尽,说:“都是封地上百姓供养着,哪里辛苦过。到劳烦皇上费心!”
皇帝哈哈地笑着说:“大兄一点都没变,还是小时候一样!”不争不抢。
庆王再饮一杯,昭德皇帝意有所指地说:“大兄这些年替朕守着南边那片地儿,朕有心,让大兄到繁华些的地方去,好好享享福、”
庆王连连说不敢。庆王妃在桌子底下用胳膊肘拐着他,庆王尴尬地笑笑,仍旧推辞了。
昭德皇帝将他们夫妻的动作尽收眼底:“大兄不必辞了。朕信任大兄,所以,希望大兄在朕身边。大兄的嫡长子,叫……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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