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赞许地点头,说:“你倒聪慧。不过朕可不会让你吃亏,回头各宫都补发半年的月例。”说着,又偏头看向徐静安,单单跟她一个说:“免得有人埋怨朕小气!”
徐静安登时红了面皮儿,害羞地说:“皇上!人家才不会埋怨您呢。”
皇上又笑了一通,大方地说:“璟贵人入宫也有日子了,一直循规蹈矩。朕都看在眼里。朕也不知拿什么赏你好,就叫你自己挑一处没有主位的宫殿,择吉日搬迁。”
徐境安大喜之下连连道谢。这可不是迁宫的事,而是要升她的位份,做一宫主位了。顺子公公借机上前道喜,说:“那小的先去交代下去,让人准备着?”
皇帝点头’唔‘了一声,顺子就躬身退下。
徐境安见顺子步履匆匆,愈发印证了心中所想,那内府的管事,果然受了旁人好处。皇帝根本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前小规模的宫变,查处了几个膳房的小鱼小虾,可是,就凭那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将那么多反贼放进宫来?更不用说那些要命的兵械。顺子与皇帝主仆多年也有了几分默契,皇帝借势赏了徐境安,顺子马上就顺水推舟,离席去安排捉拿内府管事和相关人等。她不由得担忧地看一眼皇帝,内府出奸细,安王这样狡诈心机,还不知要留多少后手。
她的担忧被皇帝看到,心中又是一暖。
安王一直处在病痛中,本就是一口气强撑着,因而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问题,只当皇帝是真的欲擒故纵。他心中绞痛,一口血含在口中,将牙齿都染红了,颓然苦笑道:“没想到……呵,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老天不公,无能者窃据帝位……”
“王爷这话又错了!”徐境安气鼓鼓地反驳,做足了一个满心爱慕夫君,容不得旁人说一句不好的小女人姿态。
安王气的呛咳几声,随他进宫服侍的老仆赶忙顺了几口气,生气地斥责:“贵人失礼了!安王是何等身份,宴席间也容得你大放厥词!”
徐境安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瞬间就从笑盈盈的表情变成了满面寒霜:“谁家奴才这么无礼?皇宫里头也有你说话的地儿?还不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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