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方子的来路也不大正经,像玩儿似的,便没请大夫过来。
林江琬给常妈妈方子的时候,其实也知道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可当时觉得再拖几日也无妨,有自己在,不管怎么说,总能叫老夫人好起来。
眼下境况却不同了。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老人,牙关紧闭印堂悬针,像是难受极了的样子,却又对这一屋子境况毫无意识,就那么气若游丝地昏着。
拖不起了。
“常妈妈听我一言,这时候了,有法子总要试试,万一能成呢?”
常妈妈起初是没想起来,这时候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她当即走到厅中,往那日存方子的架子上一摸:“姑娘说的有理,奴婢这就让人去验看,若不错就立即将药送来备上。”
林江琬听她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的病症极罕见,要不是在父亲手著里见过,她也不知道原来还有人会因大富大贵心无烦忧又喜食油腻而病。
而方子是父亲行医手著里留的,父亲后来虽获罪被抄斩,但获罪前也是官拜四品的太医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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