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大的官她弄不清楚,只知道父亲曾与她谈笑,说京中宫中,所有药丞医士们都要听他的。
这样奇罕病症加上这样的奇罕方子,寻常大夫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要证明没害处,自然最后还是会呈上来。
这就好了。
等抽个空,下人退下去,她再想个法子给老夫人施以螫针,便过了这个坎了。
她这样想着,一旁的常妈妈却迟迟不见动作。
“常妈妈,可有难处?要是人手不够就让我院子里的人去办。”
常妈妈去拿方子的手僵着,半天才放下来,神色焦虑中透着惊疑:“姑娘,那方子不见了,奴婢明明放在这里的,还专程找了个信封封着,就怕丢了。”
那怎么说也是姑娘一片孝心,老夫人和她都十分欢喜,所以当时确实仔细收好了。
怎么会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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