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恭顺地站在一旁,等着他吩咐。
陆承霆没反应过来,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气恼:“你不是说要验伤吗,快点吧,本王还有其余要紧事要忙。”
林江琬连连点头,她也想快点。
但现在,有一件事却让她有些为难。
她指指他身上的铠甲和缺胯袍:“劳动郡王……把这衣裳解了……”
陆承霆一愣,瞬间有热度直涌上头脸。
上次在江心,他便是半赤了身子背对着她。
他自小习武,又因为圣上办差长年在外与一群粗人为伍,从来也也混不在意这些的。
莫说赤着半身,有必要时,赤着全身也觉得无甚不可。
可不知为何,此时却忽然觉得青天白日的,日头有些大,寒冬腊月的,屋子有些凉,再加上他来时不愿让太多人扰了,特意找个借口又将这一院子下人都支了出去,就余下一个她和她那个傻婢女。
此时傻婢女估计早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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