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剩下两人……
林江琬见他不动,微微皱了皱眉。
父亲曾说过,医者百无禁忌,无论老幼贫富,一视同仁。
她以前医治过的病人中,虽然没有小郡王这样位高权重的,但也有身份不差的,谁也没这么大架子——说了验伤却一动不动,是要等着别人帮他宽衣吗?
她身份虽低,但这种事却是不做的,不但她不做,按矩也不能叫凤喜做。
“郡王要是不愿自己动手,便请稍作一会儿,容我出去请个信得过的婆子来。”
陆承霆两条眉毛都拧了,他都脸热,她却无知无觉?
见她居然真要去喊人,他伸手一把拉住她袖子攥在掌中:“光天化日之下与男子同处一室,口口声声叫本王脱衣也就算了,这等坏名节的事还敢叫旁人来知道?”
林江琬被他说的一愣,慢慢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又忍不住抬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用眼神示意他看看清楚。
自己不是三姑娘,不是与他定亲的那位。
与他定亲的那位跟表哥跑了个没影,都没见他提起“名节”,自己这自小走街串巷给人瞧病的,哪有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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