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父亲曾教导行医者百无禁忌,就单说他的身子她又不是没见过。
要不是看见他一身阳刚之气,她几乎要以为这话是嫌她坏了他的名节呢。
她为难道:“郡王不许叫人,又不愿自己脱衣……恕我无能为力……”
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他腾然起身,因动作迅猛刚毅带得一身甲胄铮铮作响。
她不及后退,就见他大手一扬,将胸甲肩甲拆卸下来,往手边几子上一放。
精细的曲柳几子面顿时磕碰出几道白痕来。
他丝毫不觉,几乎是带着怒意紧紧盯着她,三两下又扯开缺胯跑和雪白的里衣。
瞬间,一副精壮的身子便曝露眼前。
两人原本就近,之前说话时,不过三步的距离,此时他边脱边走,竟又朝她走了两步。
林江琬身量与他相比实在不高,站直了微仰头目光才堪堪正对上他胸前。
只见一副极伟岸紧实的身子就在眼前,近到虬结的肌肉都瞧得一清二楚,一块块一道道,也不知是如何淬炼打熬之下,才能生出这般铜筋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