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急忙正色,哪里敢说是猪皮猪肉上练的。只得含糊其辞:“父亲从前爱做些手记,他诊过的见过的,都记下来,像外伤一类画得尤其精细,一旁还有批注……”
陆承霆点头,靠着描画和批注便学得这样精湛,也是她的本事。
他也不在这事上刨根究底了,指指自己肩上的伤,让她继续说伤口的事情。
林江琬长舒了一口气,这回再不敢走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他。
弯刃的刀剑不是来自大历的,应该是从北方来,大历这边武器尤其南郡,都是轻薄窄细,少有这种厚度。
但手法上来说,若用北边那种厚重的弯刀,姿势也更应当是大力劈砍才对,而他肩上这一刀,却仍是使长剑的法子。
还有刀刃上的毒,这个最好辨认,南郡气候湿热,出产一种名为“过山风”的毒蛇,这又是北地罕见的。
过山风乃是剧毒,若被咬住神仙难救,不过那东西都猫在深山沼泽深草中,寻常人也遇不到。
蛇毒大约是出自打蛇人之手,用在郡王身上的被稀释了许多,不至于将人毒死,只能让伤口一直溃破难以愈合,或者是四肢麻痹没有知觉。
她每说一句,就朝陆承霆看一眼,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陆承霆却缓缓点了四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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