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斝林伸出枯槁的手,用长而黄的指甲刮了刮头皮,刮出一撮头虱在鹤长鸣面前抖落:“你是你们皇帝的奴才,我是我们王上的奴才,而你们的皇帝很快就要沦为我们的奴才了,至于你……”
他用指甲指向鹤长鸣:“等那时,我就让王上将你赏赐给我,做我的奴才。”
只等着看到时候谁会落在谁的手上。
北疆之人果然又蛮又蠢,像这样本事,在大历朝中连一天都活不了就能被人倾轧而死。
鹤长鸣望着眼前一身粗布兽皮的男子,心中暗暗骂了一声。
“回去告诉你们王上,陆承霆已经答应北上,只要他一北上,陆家就算不答应退兵言和,也必然内部大乱军心不稳,到了那时,陆承霆就算再得圣心,也不足为虑。”
呼斝林却仿佛早就将他视作自己的奴才了:“可你也说了,他答应得很爽快,必有不妥之处。”
鹤长鸣的耐心几乎到了极限。
北疆这些蠢货,哪里会懂什么叫谋略心机。
他当时那样对皇帝说,当然是因为知道皇帝对陆承霆深信不疑,所以先埋下一个引子,引得皇帝不安,之后才好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