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隙正好能融一人,里面却像是能将人吞噬的幽深黑洞。
他从袖中取了火折,在空中摇了摇,一声嗤响,照亮了架子后的几道石阶。
“右相让人好等。”
微有些尖锐难听的男子之声响起,鹤长鸣蹙眉怒目,忙加快了动作闪身进去,又从里头将书架合上。
下了三五步石阶,鹤长鸣脚下落到实处,走到一旁将镶嵌在墙壁上的火把点着。
火把照亮了这间地下密室,也照亮了远处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
他四下看了看,见并无不妥之处,这才微喘两声,瞪着面前瘦骨嶙峋的男子:“不是说了近日不要再来大历,为何不听?”
男子笑了一声,声音如夜枭让人不寒而栗。
“从前朝中是右相说了算,王上当然愿意将一切都交给右相去办,但现在情况却变了,听说皇帝为了陆承霆,还斥责了你?右相难道不该给王上一个交代?”
鹤长鸣紧盯着面前男子:“一切照旧尽在我掌握之中,有什么要交代的?反倒是你——别忘了,呼斝林,你只是个奴才,凭什么这么跟本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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