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本事,似乎根本用不着他俩担心。
他摆手:“侯爷误会了,长风几人确实在睡觉,琬琬并没说错,而且什么时候睡醒也是琬琬说了算。”
李勋一脸惊愕。
林江琬脸色瞬间涨红。她也没想到会成了这样,她以为害人跟给人治病一样容易,根本不可能出半点差错,谁知第一次下手就干了一票大的……
她求助地看向陆承霆。
陆承霆也没打算让她开口。
由她来说,说得都是实情,丢得也是十二骑的脸——这点警惕心都没有?栽在个姑娘手上?
他对宣平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他和林江琬一齐请进屋。
等进了屋子,宣平侯一眼看见困在椅子上还被打得满脸青肿的铉雷,顿时更糊涂了:“我就说郡王为何要在自己屋子里审人,原来这人是铉雷兄弟,只是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陆承霆看了一眼铉雷:“铉雷是北乞罕人,十来年前被右相埋在兵营,造了一场惊马救主的大戏,原以为太子会留下他,谁知太子压根没那个想法,问他要什么赏赐,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我身边——能发现这些,都多亏了琬琬。”
紧接着,他将昨日出府买马,到今日演武场试探,都跟李勋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