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消息冲击得几乎站不稳。
铉雷是北乞罕人?
又是被右相埋在兵营的?
那岂不是说右相与北乞罕有勾结?
而且这件事这么多年了,可见这些人是什么本事!连他都不敢想,琬琬一个年岁不大点的小姑娘,有这样细密的心思,居然在买马时就发现了破绽,一直闭口不言沉稳计划,等到今日,才先行试探之招,再一举将其打压击破。
这是他李勋的女儿!?
他脑子乱得很,一时想说会不会是弄错了,一时又觉得平生从未如此自豪——肯定不是弄错了——之前侯府中的种种谜团,不也是在琬琬经意或不经意之间,渐渐水落石出的么?
当年主持一卦说她会护着侯府,如今看来,她简直是护着大历国运了。
娴君啊。
这是我们的女儿……
“好,好,为父方才还小看了你,以为女儿家什么都不知道……”李勋忽然低头揉了揉眼角,紧紧将林江琬的手握了握,又拍了拍,连声称赞,而后长长吸了口气,再抬头看向陆承霆,目光中露出少见光芒:“郡王,右相若与北乞罕早有勾结,主张议和之事便是狼子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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