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懒得听缘分从何时订下的鬼话。
那时候带他去找丁树大哥,也不知是谁凶神一般吓唬她,说只是将她看做一张地图,若掉下马去,连捡都不会捡的。
眼下瞧她顺眼了,连缘分也能瞎说起来。
陆承霆却已经在一旁琢磨别的:“去给本王与姑娘寻两套合适的衣服来,虽说那地方不是秘密,但还是要谨慎些才是——就寻两套布衣,扮作寻常夫妻去般虚寺求子吧。”
林江琬已经捂着耳朵跑了,陆承霆对着她背影笑了笑,又冷冷看了一眼长风。
长风一个激灵:“是,郡王放心,保证比夫妻还像夫妻。”
片刻之后,林江琬与陆承霆两人分别穿上了两件粗葛布的衣衫,陆承霆是深蓝色的,上头银灰绲边,林江琬是浅蓝色,银灰的腰带和封领。
林江琬:……
果真是贫贱夫妻,拿不出多余料子了,便用她的领子做了他的绲边……
陆承霆却兴致很浓,一路上时不时回头看她,虽然不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本王不着绫罗裘缎也照样好看。
林江琬今日出来,不敢背着自己那大药箱子,只拿了几种镇定醒脑,对精神有所助益的丸药,但袖子里的针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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