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霆几次回头,她就故意把针撵在手里,他这才笑着收敛,专心走路。
这样到了般虚寺,几人跟着其他香客在外头拜了一圈,便趁着没人留到后头僧客寮房去。
般虚寺算是一半皇家寺院,前头也允百姓草民来拜,一为香火兴旺,二为彰显众生平等,但再平等,后头也是不许闲杂人等入内的。
陆承霆指了指墙外一棵树,对林江琬道:“本王先进去,然后你来爬树偷窥本王。”
林江琬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拎着圈在怀中。
她正要叫,陆承霆已经一个纵身腾挪,带着她翻身上树,借力一跃,稳稳落在了院墙之内。
寮房近在眼前,林江琬便顾不上追究他方才的调侃了,四下望了望,见安安静静的,连忙快步摸索到门边,顺着一排房门挨着往里头看。
“找到了,在这里。”陆承霆先她一步,对她使了个眼色,“本王先进去捂住她的嘴,制住她,确定没有意外你再进来。”
他认真做事情的时候,会给人一种特别沉稳冷静的感觉,让人莫名相信,莫名臣服。
“别弄伤了她。”林江琬点头。
陆承霆已经闪身进去了,她在外望风,果然,除了一声微弱的挣扎之后,里面便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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