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无人察觉,也跟着闪身进去,将房门关紧恢复之前的样子。
屋子中有些昏暗,她微微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楚。
这寮房比她之前看见的那几间都简陋,其他的都是青砖铺地,有的还是一整块石料铺的,连缝隙都无,十分华贵。
而这边却是茅草铺地,除此之外,屋子里没有任何东西,经文,法器,香炉,一概没有,就连睡觉的床都没有。
只有一个形容枯槁的女子,披头散发被锁在墙上钉死的两个铸铁大环之上。
此时那女子的嘴被陆承霆捂着,一双眼睛犹如喝醉一般,一时向上翻白,一时东西乱看。
望闻问切,但她疯得明显,林江琬只需望她上半个脸,便知道长风说得没错。再用指尖听她的脉象,果然左尺虚,右关滑,时而弦涩,时而弦滑。
她对陆承霆点头:“我先下针,稍后你捏着她下巴,让她服药。”
这一切都静悄悄地进行着,言语简短,声音也小,就连动作都轻轻的,陆承霆专心看她下针治人,她也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这个原本自己要叫一声“嫡母”的长辈身上。
约过了半个时辰,林江琬估计药效快起了。
陆承霆也觉得手中的人似乎不再挣扎,身子也不硬崩着,渐渐软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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