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觉得呢?”她将问题又丢回去。
陆承霆沉默了一阵:“贺敬是右相他爹?”
林江琬:“……”
这人,不想面对现实就算了,还要顺便骂右相一句。
可说起来,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也觉得这事太大了,太匪夷所思了,让他这个成日与天家打交道的人如何敢往那方向去想。
她迟疑犹豫了一下:“这样的大事,没确凿证据摆在眼前,都是瞎说,兴许就是咱们想多了,对了——我记得钱掌柜曾经与我提过贺敬的事情,说他原先是汝城阮家的养子,后来阮家为了守城都故去了,还将他千叮万嘱地交给了当时的太守大人。”
林江琬说这些,是想要安慰一下陆承霆。
毕竟这样说来,贺敬从小就在汝城长大,感觉扯不上啊。
至于那一跪……兴许他的长辈对右相有恩也说不定?
陆承霆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这些年,经手过多少弯弯绕绕的复杂案子,许多事牵个头,便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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