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在般虚寺时,从他第一眼见到金吾卫立在门口的时候,他心里就已有答案。
只是不敢承认。
他摆摆手,让她不用再安慰他了,自己摸了张椅子坐下,一手撑在手边茶几子上,皱眉闭眼沉默。
见金吾卫的时候,他说自己眼花认错。
可那是皇家的禁军,他如何能眼花认错?
里头必是鹤长鸣。
而鹤长鸣是个怎样的人呢?寒门出身,少年及第,年轻初入朝堂便时有颇具才干,年纪大了之后更有治国经略。
但这都是从前,是他从他给先皇办的几件事看出来的。
而后来呢,反正自打他与他打交到时起,便觉察此人狡诈凶狠,善用阴谋。
许多明明可以敞亮着办的事情,他偏要拐几个弯,弄权,营私,最后虽然也能将事情办成,但总是多了些遮遮掩掩见不得人的首尾。
他与他不合,便是瞧不上他那满肚子阴私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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