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见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又往屋里看了一眼,屋里静悄悄的,仿佛刚才那一声是他的错觉一样。
他收回目光,脸上挂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对陆承霆道:“从前对郡王诸多偏见,今日一谈,才知郡王胸有丘壑,既然无论朝事家室郡王都早有打算,某也不再多言,这就先告辞了。”
陆承霆得了夸奖,十分懂事地起身,像个正派君子一般谦虚了两句,便与李勋一同出了林江琬的门。
然后……
等李勋走到岔路与他分别之后,他转了两个弯又绕回来了。
他这一去一回,不过片刻功夫,进门环视一圈,一切都还跟他走的时候一样。
再走进里屋。
一踏进去果然就见地上撒了满地泥土,桌案前花架倒了,插枝矮梅从盆子里跌出来,歪在屋子的角落。
而屏风后的床上,林江琬睡得平平整整,被子一直蒙住半个下巴,连喘息声都无。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装睡不是这样的,至少要有些鼾声才像,你这样的是装死。”
林江琬没动,只是脸唰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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