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霆见她还要装下去,伸手去揪她被子角。
林江琬果真防范严密,一把将被子抓回来塞进身体下头,睁开眼睛看他:“郡王不是随父亲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陆承霆没得逞,心中悻悻,但见她裹得像只大茧,只露出羞红的脸颊,一样也十分可爱。
于是放过她的被子,道:“侯爷都走了,本王怎么好独自留在你屋里?让他看见要嫌本王不成体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林江琬见他居然说得认真,之前的伤感连同之后的羞涩全气忘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变成一个折叠的茧:“万一叫父亲知道了呢?”
陆承霆惊讶:“你竟然以为他真不知道?”
林江琬瞬间泄气,刚才父亲在外头说的话她都听见了,父亲听见花架倒了都装不知道,也是做表面功夫的高手。
她哼一声,不说话了。
陆承霆知道她心情本就不好,也不敢太逗弄她,隔着被子将她整个端起来,放到自己身边:“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外头的事自有本王与你父亲去做,你这两日什么都不必想,就安心休养,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只管张口。”
林江琬愣了愣,轻轻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