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自登基之后,仁厚节俭省刑宽税,从税政到纲纪几件事他都做得不错,如今短短几年百姓富庶家国太平,他也是花了大心血的。
他看向宋春风的眼神越发不同:“当今圣上弱势温和,在外名声可不怎么样,你是怎么知道他好的?”
宋春风想了想道:“百姓眼中自然更爱强而霸道的君主,能争战的,能掠夺的,说起来确实更让人安心,但名声这种东西,是留给后人评说的,当时人说得可做不得准。”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方:“时常有人感叹‘今时不如往日,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去怀念前朝的日子,转眼便训戒自子女后辈说‘如今的日子可是蜜中调油,比老子从前不知好了多少倍,你们还不知珍惜,不知上进’——可见圣上治国,大家日子还是越过越好的,至于嘴上对圣上那些抱怨,也非恶意,不过是人心不足罢了。”
陆承霆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评说皇帝功绩的,然而却说的没错。
学子中有这样明智的一人,便不难有第二人,第三人,皇上求贤便不难了。
他顿时有种想这就将宋春风送进宫里去的冲动。
宋春风却已经起身:“在下今日先过来通个气,还要回那边去,豪言壮语且留着考中之后再说——对了,这两坛酒是右相所赠,右相花了大价钱买得陈年好酒赠与我等,旁人都谦让,在下却讨要了好几坛,虽换了一堆白眼,却正好借花献佛,给郡王表妹喝着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袖中掏出几张轻薄丝绢:“这个还要劳烦琬表妹转交,给玥儿的,数日不见了,都是我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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