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风点头:“其实这样的事历年就有,只是今年格外不同些,但也正是如此,在下便偏偏要更进一步——唯有登到高处,才能涤荡浊尘,还朗朗乾坤一个清白干净!”
“说得好。”陆承霆重重拍在桌上:“男子立世,自当有此高远抱负,待宋公子高中之后本王与侯府再为公子接风。”
宋春风挠头谦虚:“主要也是在下与玥儿说好了,得先中了状元才行,要不然她不许我进门。”
陆承霆:……
陆承霆用眼神看林江琬:你们家总出这种人?
林江琬假装没看见,好奇问这位刚认识的表哥:“右相花了心思招揽你们,必然礼贤下士,你怎么知道跟着他不能实现一腔抱负?”
宋春风摇头:“说句狂言,右相虽是治世能臣,却不大对我胃口,反而是当今圣上……”
他拱了拱手,眼中露出些光芒:“少年天子励精图治,亲力亲为所办之事都兢危勤勉,令人钦佩。”
林江琬对皇帝没什么印象,那次匆匆一见,只觉瘦而弱,与陆承霆的身材气势完全是两个极端。
陆承霆却颇有所感地点头:“皇上要是听了宋公子的话,怕是要将你引为知己——他常与本王说起自己无才无能,唯有勤勉克己,方能对得起苍生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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