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太怪永安,这一回,凭这眼光胆识也够掰一回姐妹的。
“无妨无妨,过去的都不必再提了,我懂。”她有些匆忙地掩饰了一句,指指外头拿陆承霆做了个借口,“郡王怕是有事找我,我就先走了,叫她们进来伺候你,离天亮没几个时辰,你好好休息。”
她说着爬下床,小心翼翼贴着墙绕过胖胖,对长公主挥手。
永安也在床上对她挥手,胖胖已经凑上去,把头拱在永安手心里呜呜地大哭起来。
林江琬走出来,转过转角,陆承霆果然在转角等她。
“你刚才脸红什么?”他还是那身黑得吸光的玄甲玄衣,插着手,闲闲侧靠在墙上,一双凤眼有些得意,话里有话地问她。
林江琬见不得他狂浪样,偏不说自己一早盘算着想嫁他的话,躲过他的眼神,“还说?你早知道胖胖不咬人,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方才费劲爬墙,现在还指甲疼。”
陆承霆一听,连忙捉了她手来看。
她平日里没有续指甲的习惯,也从不熏染,十个指甲天然粉红莹亮,看起来丝毫不像妇人,反而像个未出阁的小女儿般稚嫩。
此时那粉嫩嫩的指甲尖,果然留了一道浅浅白痕。
他吹了吹,觉得不管用,又亲亲,然后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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