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倒吸一口冷气,赶在他舌头伸出来之前把手抽走:“不疼了。”
陆承霆舔了个空,有些失望地呵她一声:“想要止疼,一般都是吹一吹揉一揉,要是还不管用就要亲一亲舔一舔的,神医连这个都不懂?”
林江琬压根不想懂他的歪理,将手背到身后:“你早知道胖胖不咬人也就罢了,明知永安是为了躲过和亲才出此下策,还对她那样严厉?”
陆承霆没舔到手,眼神一直有些遗憾地往她身上别处飘,似乎再想着哪里好下嘴。
至于她说的永安,他却不那么想:“想在本王身上‘出此下策’的人多着呢,不严不行。再说,她害本王差点丢了王妃,本王自身难保,还有空管她?”
自身难保,也亏他说得出。
不过想起当初他不眠不休地去抓贺敬,又不眠不休地追来,她还是心中一软。
正好,走到了房门口。
她左右看看,走廊里无人,轻轻凑到他身边,双手穿过他的披风抱住他的腰,用脸在他胸前蹭了蹭:“不怪永安,也不怪你。”
陆承霆一喜,爱极了她这般甜甜的小样,正也想抱她,她却一闪身,轻盈地躲进了屋子。
他伸手抓她,她灵活躲开,将门关了一半只留条小缝,用力抵住,然后一手扶门,对他笑:“今晚之事为鉴,可见郡王防范不够,郡王还是好生巡夜,我可要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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