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人生得高大,再加上常年战乱,身上少不了都有种风尘仆仆的憔悴劲。
而眼前这“像”贺瑞的男子虽是便衣,却发冠整洁皮肤光滑,气质更是出尘轻灵,加上他身后不远处挺着的几辆满载的大车……
林江琬放下手中脉案,对永安小声:“不是像,只怕就是。”
这回永安头都没抬,将手中药材按照号牌发给病人,语气中夹杂着说不清的一抹复杂:“怎么可能?他眼里只有他的皇位,要是有胆量肯到这种地方来,又怎会硬要我出嫁。”
要公主和亲,不过是没胆跟北乞罕硬碰硬,想苟一时安宁罢了。
三岁孩子都知道。
这话说完,就见那人脸色一白。
林江琬心中了然,看来必是皇帝无疑了,于是轻拉了下永安袖子:“一时说一时话,长公主当初被抬来的时候还不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现在里里外外多的是要仰仗公主的事,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永安想了想:“这倒也是,哪怕早上几日,我也不是这个心思。”
她之前哭闹着不愿到这苦寒之地来受罪,确实也是出于私心。
至于家国恩仇,那都是兄长母后与朝臣们的事情,在她心里不过淡淡一个模糊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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