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了此处,见识了战火之下百姓们生活困顿亲族离散的悲惨,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大历的公主,是该为大家去做些什么的人。
思及此处,她轻笑一声:“行了,你别虚夸我了,我不怨皇兄就是……深宫那地方,八方高墙,不知外头之事也属正常。”
“咳!”
男子咳嗽声传来,将两人谈话打断。
贺瑞已经走到近前多时,之前两人说的他都听了去,此时神色又喜又悲,对林江琬点点头就转而看向永安:“宁愿说这许多道理,都不愿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还要为兄掏出些信物与你验看不成?”
永安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又岂能真不认得?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即便是普通至亲相见,也恍如痴人说梦,更何况她的哥哥可是九五尊人上人。
“皇……皇兄?真的是你?”
她手中药包落地,愣了愣,望着眼前男人,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大颗砸了下来。
贺瑞心头一酸,上前两步,用力握住她的肩膀:“为兄从新科状元口中得知你们被困在此处,情形颇危,这便来了。”
他说着,向四周一望,心酸摇了摇头:“叫妹妹受苦,是为兄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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