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他竟真的中了!
林江琬满脸欣喜,但随后又担忧起来:“表哥将消息传给陛下,这原是臣妇的打算,可……”
她说着,眼睫微闪,有些心虚——可她只是想求些粮草支援,没想着直接将这尊大神的真身请来此处啊。
京城局势那般乱,有右相领着贺敬在皇位旁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皇帝本就不稳了,这厢亲自跑来,万一有什么事动摇了根本,这可如何使得。
一旁永安从一开始就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元郎,什么表哥……不过她担心皇帝的心倒是与林江琬如出一辙。
“郡王妃的意思,我们没打算让哥哥你来啊,你跑来做什么,这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到底是从小骄纵惯的,说话直接多了。
皇帝不用她解释也听懂林江琬的意思了,摆手让永安稍安勿躁:“状元落在宋春风头上,远在右相意料之外,就连朕也是等他走马游街一路走到郡王府去求亲,这才知道他原是你李家的儿郎。”
“揭破这一层,右相是不打算放过他的,而还不等右相下手,他也早有打算——丝毫不恋战请了个外放官,打了包袱就走,朕自然给他这个恩旨。”
“朕原打算放他历练——本朝前朝的规矩本来便是更重历练,练个一两年,在州县中做下功绩,再提进了六部旁人也就无话可说了——谁知他不过出去两日,外头便传闻四起,说右相重权轻仕徇私舞弊,不但寒门子出头无望,就连侯府女婿与君王连襟这层关系的宋春风,都被远远下放了穷县,一世再也回不来了。”
林江琬嘴角一抽,右相要拿捏表哥,必然是留在京城更好拿捏,不可能把他放到穷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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