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霆也看着林江琬。
方才面前男人刚退向床边,他心中就暗道不好——他以前与人搏杀之时,身边顶多有长风几人,完全没有多了个女子的概念,故而那一瞬,他确实暗恨自己的大意。
谁知不等他剑锋赶到,就见林江琬已经自顾自地撅着屁股往床底下爬,爬进去之后还不忘调转身子,把脸冲着外面以便观察局势。
那男子回头一抓,抓了个空。
林江琬在床下刚摆好姿势,睁着大眼与那人对视,一副很抱歉的表情。
那一瞬,说句不夸张的话——他差点笑出声。
当然,这种时候若真笑出声也太损他郡王威严,他压了压嘴角,将长剑挽了个花,慢悠悠比到那人脖子上,沉声道:“阁下好身手,不知夜闯女子闺房所为何事?”
贺敬将他冷峻面容下那一抹笑看得清清楚楚,便也不再去看床下女子,只将目光挪回来,垂着眼皮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剑。
什么叫他夜闯女子闺房,这分明是他的厢房……
他知道面前这些人是谁,当然也就知道对方不会跟他讲这个道理——半月前小郡王这些人洗了附近所有山头,显然不是善茬。
而且正所谓成王败寇,大男人打架输了认输便是,没有吵嘴架争论这到底是谁的闺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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