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女子闺房,郡王可许允我出去一谈?”
陆承霆也知道他功夫轻灵诡谲,这一出门就未必能抓得住他,一旦出去可能又要打一场,但想着林江琬还在床底下,总要让她先出来。
他将长剑一收,剑柄在他肩上一点,让他往外走:“既要谈,便请吧。”
贺敬还想回头去看床下,硬生生忍住,率先向外走去。
林江琬见两人出去了,这才颇为费劲地从床底下爬出来。
这种床架下头余地极小,也就是她,既有女子身材又不要面子,放开手脚这才能爬进来,换了别人根本进不来。
所幸的是床下并不脏,她抖抖衣裙也不大有灰尘的样子,便起身先摸到一个能看见外面的位置,准备看看陆承霆要拿那贺敬怎么办。
外面空地开阔,长风几人举着火把围在四周,黑暗中火光冲天火星噼啪作响,贺敬一脚踏出厢房,便如困兽落入猎人的围猎场中,长风几人齐齐向前一步,将圈子缩小了些,眼神看向他身后的陆承霆,就等郡王示下。
陆承霆眯着眼看向贺敬。
一个匪首,他没必要非跟他过不去——之前掠了那么多寨子,最后也无非是将那些人都打散,将他们夺来的银钱珍宝取走女人放走,让他们知道山匪不好做,不如回家种田去,连报官都不曾。
但这一回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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