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跑上楼,正赶上陆承霆开门。
两人对视一眼,难得第一次有了默契——陆承霆后退半步将屋门开了条缝,正好够她进去。
林江琬进屋先四下扫视一圈,见房舍虽不宽敞富贵,但也整洁干净,尤其床上被褥都是新洗过浆过的,干燥硬挺,并非那种被很多人睡的又潮湿又软烂的。
她暗自满意,转而再去看陆承霆。
陆承霆刚沐浴过,洗掉了一身烟火气,脸也终于从炭火黑色中恢复过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雄姿轩昂。
一切都好。
她至此才彻底安心下来,再朝他细看,发觉平日里那总不吐好话的唇裂得有些厉害。
陆承霆抬头挺胸由着她看,尤其见她凑上来,他就存心又将自己拔高一些。
林江琬踮起脚,认真看了看,犹豫一下将刚准备递给他的包子收回来:“可惜了我那箱子,原本有一瓷瓶陈年的貂油,治这种火燎的伤口最见效果……如今问掌柜讨些羊油涂抹一番也是可以,不过要再等半日才能吃东西了。”
陆承霆“嗯”了一声,昨夜一场恶战,战到惊险之处发觉自己心里竟然还不忘惦记她,现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费劲,就觉得特别平衡特别受用,至于她说的什么,他反而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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