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琬脚都踮酸了也才将将够到他下巴,见除了唇上嘴角上裂得快扯开了,别的也没什么,遂放弃地落在平地:“郡王先在这儿等等,我去到厨房里讨油去。”
见她要走,陆承霆这才反应过来。
唇上裂了又不是脑袋裂了,喝口水舔舔就好,哪用专门涂抹什么。
他一把拉了她的袖子:“你刚才说什么,嗯,箱子是吧?你那箱子和书都给你抢回来了,无事。”
林江琬身子一顿。
那是父亲留在她手上唯一的遗物了。
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人命尚且只能由天,一件东西,在昨夜那种境况,她是压根就不敢奢望的。
箱子再贵重,哪能跟郡王的万金之躯相比?在别人眼里,那甚至比不上贺敬寨子里的财宝重要,有功夫去抢出那些东西,不如多带些钱财出来——她一向认命的厉害,不敢想也不敢问,刚刚那一句,已经算是实在藏不住可惜忍不住的多嘴了。
谁想竟有意外之喜。
“箱子在哪儿呢?我这就去取来为郡王上药!”她转头回来看他,连声音都多了几分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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