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冷笑一声:“第二个问题,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唇色苍白,失血过多的缘故,连牙关都开始打颤了:“是,是右相大人。”
听闻是右相,长风的拳紧紧捏起,这右相,动不动就在皇上面前挑唆,这回拦截书信一事,就是他一口咬定侯府要反的,郡王当时的意思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理会,也是他非要谏言让郡王南下查这一趟的。
郡王与皇上自幼一齐长大,关系好得胜似亲兄弟,却每每被那老不死的横插一刀。
他转身看向陆承霆:“郡王,这人证留着,回去送到皇上面前,也够那老狗喝一壶的。”
陆承霆却没说话。
他仰着头转了转脖子,微眯着眼,眼神在墙上那排刑具上走了一圈,最后却只觉得心中疲累懒得起身去拿,只是对长风冷哼一声:“这些人,吃进去的是竹子,拉出来的是笊篱——在肚子里早就编好了,他说右相要杀我?你也信?”
长风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那人身子一紧,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好啊!敢说谎!”长风一脚将那人踢翻,大脚直踩上他的脑袋,“说,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来的!”
陆承霆也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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