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江琬却不知道别的,只认识这么几个人,许是她真的聪明又或者只是侥幸,这一张嘴便拎出了一条极明白的线索。
皇帝就是要二老爷和侯府都死在他手上……
他心中微微失神,声音恍惚道:“本王还能想起当年皇帝还是太子时,因性子柔弱被其他皇子打伤,扯着本王的裤子要本王去帮他报仇。”
林江琬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也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
陆承霆继续道:“本王当时身份不同,不能对皇家人动手,又不能眼睁睁看太子被欺负,便想了个法子,偷偷弄坏了北疆进贡獒犬笼子,放出半个开口——等先皇领着几位皇子去看狗的时候,那恶犬猛地扑出半个头,将另一位皇子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太子却是早知道的,临危不乱还得了他父皇几句夸奖。”
林江琬松了口气,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眯着眼:“所以本王不相信私下里偷偷喊了本王十几年承霆哥哥的人,说变就变了,这回到了京中,本王要亲口去问问他怎么打算的——只是天家无情,本王若是被皇帝斩了,你还愿意站在本王这边?”
林江琬听得叹为观止,只觉难怪他身上总带着一种豪气干云的气势,原来他从少年时的日子竟就是那样惊险复杂的。
可听到他最后一句,转个弯回来又绕到她头上,顿时觉得他这人有时候也有些好笑可爱了。
她点头:“我又不认得皇帝,自然是要与郡王站一边的,哪怕是皇帝要斩了你,这更巧了,我爹的账也算在他头上,以后我恨他一辈子。”
陆承霆长长舒了口气,简直有种冲动,想将她抱住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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