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审过那么多人,真话假话他听得出。
她是愿意跟他共进退的,也是值得他花心思去喜欢的。
只是话又说回来,他真没见过这样的女子——既愿意跟他同进退共生死,连恨皇帝这种话都说得出,却又不愿与他有任何男女之情?
这岂不是等于只愿意共患难,不愿共富贵吗?
她平时也狡猾得紧,如何在这事上却算不清账来,宁愿跟贺敬那山匪不清不楚,还要拉上姓钱的胖子抱团壮胆,都不愿意跟他有什么牵扯?
又或者,她压根就不知跟了他的好处?
若是这样,却需得要狠狠下一翻功夫了,她就是真喜欢那贺敬,他也决计要拆了他们,让她乖乖跟着自己才行。
他扭过身子直直对上她:“你既然对本王如此有情有义,本王也不能亏待了你,本王觉得你相看男子的眼光有些问题,好比你之前那表哥,便是你看走眼了。”
林江琬一颗心还在暗暗生□□帝对他不念旧情,却发现他已经忘了那些正经事似的,绕来绕去又计较起她这点小事。
她忙摇头:“表哥是姨母和母亲一早说下的,也就那么一说,后来再没提起,我去姨母家借住完全是因为我没了去处,哪里想他们后头会有别的心思。”
听她言语中对表哥轻视,他心中稍微满意两分,又道:“那贺敬和钱掌柜呢?本王瞧着你对他二人也都有些……有些不同,这可不是你母亲姨母的错,却是你眼光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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