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眸子中划过一丝近乎自负的亮光,班岚从荒古和魔神教等一系列事情中,难得地被激起了一丝激情。
所谓极限……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只是,绝对不是现在头顶的这片天,能笼罩住的。
……
红月来到聆风阁的事情,尽管班岚、迤墨、茕芜、关泓这些人都有预料,却还是在事到临头的时候,被神出鬼没的红月老祖吓了一跳。
自从班岚从极北之地带了个冰凤回来,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早在十来天前,班岚的四件魔器就已经炼制完了。按说,红月老祖也差不多就该在十来天前到这里,结果偏偏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半个月拖下来,关泓别说装惨了……他的伤都快要好透了,不下床就浑身难受,也就死板的大和尚还执拗地非要他在床上躺两天,说什么暗伤好得慢云云。
这天,关泓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茕芜从身边赶开,让大和尚去问班岚讨他定制的魔器;刚得空的关泓浑身骨头发痒,发现茕芜离开自己神识范围,就果断跳下床,伸了个懒腰,嘟哝道:“嘁……臭和尚,管真宽。”
“暗伤确实好得慢。”一道比和尚还死板的嗓音从关泓头顶上响起,关泓脊背一凉,猛地抬起头,就对上了房梁上望下来的一双死鱼眼。
关泓:“……”这双眼睛踏马有点眼熟。
红月扯了扯嘴角:“嗤,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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