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泓:“……”不,师尊您不是知道我在打幌子吗为何突然开嘲讽?
红月依旧死鱼眼得相当锐利:“你就洗干净屁股躺着吧,早点嫁出去省得我心烦。”
关泓终于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镇定道:“师尊,您看我要不把和尚娶回咱魔神教?”
红月死鱼眼:“嗤。”
红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垂下手来隔空点了点关泓的脑袋:“老子在房梁上待了十天……你什么样子?”
关泓:“……”
关泓回想起这几天,自己没事就使唤大和尚端茶送水,喂药不肯喝,睡觉不好好睡,时常把和尚大腿当抱枕,偶尔心痒痒了还想着法子讨个把亲吻……妈的,他可不可以欺师灭祖?他不就是仗着和尚想追他就、就就就顺势……揩了半个月的油嘛。
魔修,修魔,食色性也,还不许人随心而动了?
结果全给红月看去了。他关泓也是要脸的。
红月没那个心思计较自家色迷心窍的徒弟现在有多害臊,其实他在房梁上待了这么十来天,看着自家徒儿被宠上天,还觉得蛮有意思的。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刚收徒,这小娃娃一边觉得怕他,一边又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的模样。
明明眼神是哭唧唧的,偏偏抖成筛糠了也咬牙不吭声。又刺头,又软。可惜现在学会对别人撒娇了。
红月显然没觉得对茕芜呼来喝去还不听医嘱的关泓有多麻烦,在他眼里,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和撒娇画等号的……本来想低调、偷偷摸摸来见一面徒儿、讲几句话的老父亲师尊红月,活生生被寸步不离的茕芜塞了十天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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