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迤墨耳根一热,毛耳朵抖了抖,撇开头应了。
“琅玕……”班岚追着耳朵低喃。
“在、在的。”迤墨有点吃不消,想学着班岚的口气应了,却结结巴巴的弱势了许多。
“夫君。”班岚按着迤大猫的脑袋不让躲,叼住了一只毛耳朵。
“……”迤墨应不来了,脑袋“轰”的一声炸晕了。
他还真不知道“夫君”这个称呼的杀伤力有这么大。怎么办,按理说他也该叫班岚“夫君”的,可、可是,现在这样,迤墨又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了。
不不不不行,班岚都这么叫了,他要是叫不出口,那不是太不公平了?
迤大猫抿着耳朵,手指抓着班岚的胳膊,嘴巴开开合合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脑袋往人颈窝一埋,声如蚊蚋地挤出来几个字:“……夫、夫君。”
喊完一声,迤墨紧绷的脊背略微松了松,调整呼吸,再开口的时候就自然多了:“夫君。”
班岚:……
班岚全身都僵了,脸色瞬间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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