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厚脸皮惯了,叫迤大猫夫君也有调笑的意味在里头,倒没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他知道,这对于好面子的迤墨来说……并不是个易于叫出口的称呼。
偏偏迤墨给自己打足了气,清亮的嗓音第三遍响了起来,带着溢于言表的欢欣:“夫君!”
班岚猛地按住了迤墨的脑袋,不让他抬头,不与他对视,声音低哑:“在,在……主子这么唤我,我吃不消。”
迤墨:……
迤墨也发觉了。近在咫尺的皮肤上迅速腾起了繁复的图腾,身下压着的某处,也能察觉到灼烫硌人的物什又、又起来了。
还、还是装作没发现好了。
迤墨闭紧了眼睛,脸颊通红地把头埋下去些,不出声儿了。
互通了心意的两人,就这么各自红着脸,傻兮兮地在榻上拥抱了老半天;时不时亲一口,亲完了又抱着,黏糊得要命。
最后还是云雀来打破的僵局。云雀两姐妹一个叫云茵,一个叫云菀,平时形影不离,这回前来叩关的却只有其中一个。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云茵前来叩关,班岚和迤墨二人才分开,各自把衣服理齐整了,然后打开禁制,放云茵进门。
云茵迈步进屋,就顿了顿——这里头的气氛……有些微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