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短促的声音夹杂在两道交缠的呼吸声中响起,下一瞬又被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压了过去。
汤泉里头,班岚帮迤墨洗了没两下,两人就黏黏糊糊地亲上了,完全忘了来这儿的初衷。
班岚手里撩起一把温热的水,扑在迤墨的后腰,手掌就顺着水流一起,拂过漂亮的腰窝,再包住饱满的臀肉;揉捏了几下,手指就不安分地摸向了尾椎下方的缝隙。
“你……”迤墨侧过脸,喘着气掰住班岚的手腕,“你、你别瞎来,做,做正事儿。”
班岚顺势从迤墨的嘴角亲吻到了耳垂,一口含住,轻笑道:“这不是在洗吗……”说着,手指就在尾椎处按揉了一下,又探过去揉了揉紧闭的穴口,“里面不让洗?”
“我、我已经辟谷了!”迤墨脊背一僵,夹紧了屁股脸色爆红,“不不不不不用洗!”
说完,迤大猫自己一怔,才发现重点错了;正想补救呢,就听到耳侧杂毛鸟愉悦地笑了起来,一阵又一阵灼热的鼻息喷撒进耳蜗,惹得迤墨浑身都不自在了。
“主子好乖……不逗主子了,我给主子好好洗洗。”班岚一下一下啄吻着迤墨的耳廓,声音轻柔地哄。
“你还说……哼。”迤墨抱着班岚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嘀嘀咕咕地抱怨,“总共就给我洗了个后腰和屁股,皮都快给你搓破了。”
“因为很好摸。”班岚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手掌撩开迤墨的头发,给他搓洗脊背,“我很喜欢,总想着多摸摸。”
“……不要脸。”迤墨听着这鸟理直气壮不认错的话语,忍不住从他怀里抬起头去瞪他,气鼓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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