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这鸟出门一趟,涨得不是修为,是脸皮厚度。
杂毛鸟则从善如流地亲亲迤墨的鼻尖,无比顺溜地附和道:“嗯,我的脸不要了,主子替我收着。”
——果然是光长脸皮了。迤墨噎了噎,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班岚,任由这杂毛鸟给他拎着胳膊捏着腰,手脚麻利地搓澡。
挺舒服,算了,不计较了。迤大猫眯起了眼,人形不会咕噜出声,但还是发出了轻轻浅浅的喟叹。
后背搓洗干净了,就被捉着肩膀转了个身,迤墨靠在结实的胸肌上,垂头看到身前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给自己搓洗腹部,下意识地绷紧了肚子假装自己有八块腹肌;可没一会儿就被用力搓过的手掌按得泄了气。
郁闷地抬手拧了拧班岚的手背,迤墨嘟哝道:“你把我的八块腹肌都搓没了。”哼,他明明有八块,才不是两条。
“嗯,我的错,以后帮主子练回来。”班岚顺着侧肋往上搓洗,嘴里不带一丝停顿地回答。
可是迤墨听了,却关注错了重点,就有点憋不住——杂毛鸟没说破,但他自己清楚呀,他的腹肌从来都没有“八块”过,一直都是两条,所以并没有“回来”之说……杂毛鸟真的能帮他长出八块腹肌吗?
拍了拍班岚的胳膊示意他停一下,迤墨抬头,眼睛亮亮地去问班岚:“班岚,你真的能帮我练出八块腹肌?”
“……”班岚的眼神可疑地飘忽了一下,“努力一下,大概能吧。”
“那你一定要好好努力,要是我练不出来,你、你就……”迤墨顿了顿,绞尽脑汁,努力找一个严厉一点又不会太凶的惩罚词,“你就,就是杂毛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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